水工's profile江汇于海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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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2008

    一百岁的宁静

         提到这位出身于经济学界并成就不菲而后一转身成为了语言学界大师的老人,记者为其103岁冠以“光芒”一词。我想,这个夺人眼目的词语,绝不是老人的本意,只能说是一种客观的效果。也许我的眼界太有限,但我看到的出名与不出名的百岁上的老人,人人都是平和通融的。
         一百年,什么概念?每每看到七八十的长者,我就已经很感慨——那得经历多少艰辛与苦难的磨练啊!就像程蝶衣骑在小豆子肩上透过攒动的脑袋远望着台上的名角,绝望地哭着抽泣道——“那得挨多少打啊……”
         年前黄烨回来,我们在教师餐厅里共进午餐,她问我吃饭是否有不说话的习惯,我说近年养成的,呵呵,想长寿……黄烨就笑了,很多时候我很严肃地说出来的话总让别人张嘴就笑,好像以前也是这样,搞不懂。问,长寿真的很有好处吗,答,不是好处的问题,是维护权益的问题,你想,我的qian放在保险公司的银库里,如果我活不到一百岁,绝大部分就统统归其所有了,我真想哭……黄烨就说,那你起码得活到一百一十岁,因为你拿到巨款后还要面临一个如何消费的问题。于是我又想哭了——问题竟然越闹越严重,怎么会这么麻烦,如此艰巨的存活任务,叫人怎么活啊……听我陈述对话的人全都鄙夷地大笑——谁叫你傻冒?全然不顾当事者的伤心……
         后来想一想,原来把qian交出去的傻冒行为其好处是逼着自己活久一点……嗯,似乎辩证的。瞬间就转悲为喜,真是乌拉呀……呵呵
         还记得某年将小朋友扔在研究生楼一间寝室里让一群硕士博士看着,我揣着相机就奔上了西行的飞机。路上开始内疚,原以为回来后会看到一个如难民一般的瘦骨如柴的孩童向我扑来,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几天后我扑过来时人家根本不想离开那个快乐的窝……原来监护人不在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糟糕,孩童自有其寻找到的乐趣,当时我还不明白一小屁孩与博士们有什么可以沟通的……后来琢磨一下,自古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当然也是逼出来的,道理都一样,没错。换一个角度思考,世界真的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这是真正的辩证,只不过这期间可能是一个悲喜交集的过程。
         我真渴望活到百岁。当然,不是为了每年放进保险公司的qian,对我这种拎不清的人,那是没有用的动力……只是因为,人本身就该活至120-150岁,“本该”的事情,为何要落到“不该”的境地?我是一个又chun又jiang的人,执着于“本该”,如此而已。
         百岁,是自动远离光芒的年龄,因为,在那里,你已自成整体,没有什么能再给你,也没有什么能剥夺你。